•      今天在书城看到了克鲁格曼的《美国怎么了》。在畅销书书架。新科经济学诺奖得主的书,要趁热打铁的上。在付款台前的桌子上,摆放的非常好的《无畏的希望》,任人阅览。贝拉克·奥巴马即将上任。春节前履新的他,著作在中国新鲜上市。
        候任总统的书摆得很好。一层四本,围成一圈,再上一层架在其下一层的两本书之间。如是七八层的堆起,已有世界文化遗产——福建围屋的味道了。我突然说起书的堆放,是突然想起,其实很多时候,一些微不足道细节,都有他的道理。书店里书的摆放,可以影响购书者的阅读和购买兴趣。还可以让我这样的人,将围屋与之联系起来。奇妙的联系,是吧?
        想起那句话,生活处处有学问。
        据说Google,Yahoo很注重给员工的休闲时间。他们公司的突破性发展,似乎都源起于员工们在上班期间的休闲时间——喝咖啡聊天的时间,思想迸发而出。
        有人说,人一天中应当有20%的时间用以做自己想做的事,往往灵感在此时出现,才思在此时涌出。
        不说有多少人身不由己的无此时间,只说他的积极面。当年名闻天下的维也纳学派,和咖啡馆,离不开关系。我也觉得找些时间,静静的思考,是很有用的。
        本文就是我昨天在路上,在吃饭,在看书时想到的片段。
        看到一个清华的人说,朋友,只能陪自己走过人生中的某一段。是啊,熄灯后躺在床上,想起以前,有些朋友,再也没遇上;很好的朋友,也只能“天涯若比邻”。老郭,老曾,老邓,你们都还在广州,我们一起渡过了小学的时光,等我回广州了,咱们再聚首的时候,我积蓄了很多话要和你们说,说也说不完。老刘,长春很冷,还好吧?保重,初中我们一起在113读书。祺哥,那天你回七中了,我把你回去,也当作我回去了,兄弟我过去有些不懂你的地方,互相谅解吧。超人,赖总,波仔,阿蛋,你们中有些人,很久没联系了,但无论如何,我们都是好朋友。接舰,你是我在成都最好的朋友,未来至少这四年,我想我们都会给对方留下一段最真挚的友情的。
        又说一说哲学,有人问哲学家:什么是哲学?这个问题和哲学本身一样难以说明道清,不少哲学家都试着给哲学下定义。有一个说,我说的,我写的,就是哲学。至少在某一刻,我认同他的话。每一种流派的哲学,讨论的范围、宽度不尽相同,切入点也不同,看问题的方式、分析问题的方法也不尽相同。我曾 想,我要思考什么问题,研究哪些问题,阐述什么问题,才算是哲学。可如今他那个有些逃避与诡辩的回答,恰好该是解脱我的答案:我是个哲学家(至少是雏形),我想什么、说什么、写什么,就是哲学。活得洒脱点,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。  
        好吧,写到此该结了。最后留一道问题给自己:久离广州,远赴西南,不知我改变了什么?
  •     Rafael·Nadal,红土之王,他的温网冠军。
        Roger·Federer,他的温布尔登后花园失守了。
        昨天那场比赛是一场绝对的经典。所有人置身其中的人,包括两位选手,观众,裁判,都在亲历了一场伟大的决赛,见证了两个伟大的网球选手的伟大时刻。所有参与者都是历史的创造者。
        不以成败论英雄。费德勒输了比赛,但没有输了风度。纳达尔固然赢了比赛,但是更可喜的是他拥有的是冠军风度。
        温布尔登,是王者的加冕地,所谓登基为王者,不但要有傲人的球技,更重要的是要有王者的气度。从来没有一个温网冠军失却了风度,从罗德·拉沃,博格,再到贝克尔,桑普拉斯。温布顿的从来没有迎来过名不副实的胜利者。所有人都是当之无愧的。
        费德勒当然也是。
        如今纳达尔也做到了。夺冠后一如既往的谦逊,显示了他的球品。
        Rafael·Nadal,红土之王,他的温网冠军,是那么的迷人,那么的货真价实。
        他配获得今天这场胜利。但是,他只是比费德勒好那么一点点,只有细微的一点点。
        看过这场比赛的我,始终认为,当第五盘打到6:6时,终止比赛,然后宣布两人并列为冠军是最恰当的。
        但是竞技场上始终是要分出个输赢的,有时候,这是个遗憾,无法弥补的、注定的。不用决出生与死,已经是上天的恩赐。
        老天立下的这个规矩有时候实在是残酷。当他决定要残酷的挑出一个胜利者时,他选择了破旧立新,他选择了纳达尔。
        当那个金杯被颁给了Nadal,Federer的笑容依然是那么优雅。在这场比赛中,他不是失利者。亚军银盘在他手中,但是过去,他已5次捧得了在他身旁纳达尔手中的金杯,而且,金杯终将再回到他手中。我坚信这一点。
        回到伟大、经典的费纳大战中。我看到的是一场无与伦比的绝妙对决。阿加西和桑普拉斯,贝克尔和埃德博格,麦肯罗和博格,纳斯塔斯和康纳斯……他们的经典,在费德勒和纳达尔手中握紧,延续。他们旗鼓相当,所以判定他们的胜负,必须微弱到一个来回中任一人的一个小失误。但这一定程度上是靠运气而不是实力决定的。
        所以,费纳都是当之无愧的胜利者,没有失败者!历史固然会记住冠军,但更会记住一个真正伟大的人!这并不是量化为几个冠军可以决定的。
        所以,Rafael·Nadal,红土之王,拿到了他的第一次温网冠军,但是,他成为服众的胜利者同时,并没有泯灭Roger·Federer作为胜利者的形象。
        这就是,Rafael·Nadal,红土之王,他的温网冠军的故事。

             

  • 正如好酒,需要时间,才够醇。

    正如好酒,温热了,温熟了,才飘香。

  • 故事的结局,就快来临。
    18,一个美妙的数字。
    它让我终结我的许多支线任务。
    好吧,一个小孩开始死去,一个哲学家开始诞生。
    扬弃。上路。

  • 南京大屠杀70周年。

    心在滴血,手在颤抖,伤疤未结,何时能休?

    非我不忘,尔等无信,一错再错,改真难就?

    游就之中,胡言乱语,右翼之团,文过饰非。

    逃避责难,花言巧语,欲辩尔过,何患无辞?

    上有政客,下有平民,推诿之词,层出不穷。

    强词夺理,倭人专利,实际心知,作恶滔天。

    其人欲辩也亦无可辩,天也难有为其推脱言!

    理屈词穷,依旧猖狂,如此倭狗,势强不留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

  •     我一直在想,治学的人,是否有所区别?

        我个人认为有两种:一种是思想家,一种是学问家。

        所谓思想家,就是指一个学者,更擅长的是在资料中寻找问题,思考问题。然后提出自己的见解。而且,这些见解,非是无的放矢,而是有所针对,有所创新,有所发展的。思想家并不需要对于经典滚瓜烂熟,并不是要将经典考据完全,而需要活跃的思维,创新而有理据的见解,需要读书“不求甚解”,以抓住思想精髓而不是研究字句。思想家往往是不拘小节的,他们是体系的建立者。

        而发挥体系,理解体系的重任,就交给学问家了。学问家必须将经典研究得滚瓜烂熟,他是思想家的体系的发扬者,指出这个体系的不足,或者将这个体系理解熟透,而为其注释。学问家往往须得注意小节,将经典的一字一句弄清楚,尽量不出歧义。从而将体系逐渐完善。

        但是,不论是思想家还是学问家,他的们有些思想和学问还是必须共同拥有的。不过是说一个治学的人,是以思想长,还是以考据见长。一个人,如果不具备一定的学术基础,是妄谈思想的;而一个作学问的人,如果没有一定的思想,没有一定的个人见解,他就会失去判断力。

        也有些治学的人,两方面都有所建树,甚至,可以将二者有机结合在了一起。比如英国思想家罗素。他的《西方哲学史》,就既是对西方的历代哲学有较深入的研究,而又能自己做出了比较客观、全面评价的一部哲学书籍。

        可以说,思想家和学问家,是一个交集。他们既有相同的地方,而又有各自的特色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丁亥年三月十四

        注:本文的讨论范围,仅限于治学的人,又可称之为学者。并不能以本文的标准,作为衡量这个范围以外的人的标准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梁漱溟的某些见解,为我所借鉴,而其某些观点,又与我类。特此声明。